徒步探险家雷殿生:声名之下的精神流浪

  

  雷殿生,1963年生,汉族,黑龙江呼兰县人氏。瘦长身躯,清矍面庞,三尺黑发。 欲历时十年,徒步走完55个少数民族集散地及每个省、自治区、直辖市、港、澳、台。穿越边境线、沿海线、高原、峡谷、原始森林、草原、沙漠戈壁等。走访民俗、考察生态环境、宣传环保、迎接奥运。


  1998年10月20日从哈尔滨102国道出发,预计2008年7月走完全程,总行程大约85000公里。 至今(2006年9月)已徒步八年,行程已达75000公里。已走访完54个少数民族,蒙古族,回族、藏族,维吾尔族,苗族,彝族,壮族,布依族,朝鲜族,满族,侗族,瑶族,白族,土家族,哈尼族,哈萨克族,傣族,黎族,傈僳族,佤族,畲族,拉祜族,水族,东乡族,纳西族,景颇族,柯尔克孜族,土族,达斡尔族,仫佬族,羌族,布朗族,撒拉族,毛南族,仡佬族,锡伯族,阿昌族,普米族,塔吉克族,怒族,乌孜别克族,俄罗斯族,鄂温克,德昂族,保安族,裕固族,京族,塔塔尔族,独龙族,鄂伦春族,赫哲族,珞巴族,基诺族. 其中,从川藏、滇藏、青藏、中尼、新藏及唐蕃古道(214线)六线进藏,历时一年走遍西藏。又历时一年,走完新疆……


  八年风雨行,穿坏了43双鞋,收集了上吨的民俗资料,拍了上万张珍贵的照片。背上的帐篷便是流动的家,无数次出生入死:遭遇16次抢劫,身上多处受伤;路遇巨蟒,狂奔逃生;西藏无人区,夜遇狼群围攻,燃鞭炮烧衣服才狼口余生;茫茫戈壁,干渴数天,只能喝自己的血和尿;在神农架,无物可食,生吞蛇肉充饥……八年艰辛,百味杂陈。饱受不解,也收获无数铁血侠义的朋友,友朋遍天下。至今,除浙江、福建尚有部分未完成,还有台湾,罗布泊外,足迹已踏遍整个中国。 在余下不到两年时间里,他将继完成浙江、福建、台湾徒步后,挑战其十年徒步中华计划中最后一个目的地:罗布泊。然后从罗布泊取道北京,迎接奥运。 十年徒步中华行,行者雷殿生收获的是独特而丰富的人生经历,同时又给我们留下了翔实的自然风俗资料,其坚毅勇敢的精神感染着每一个接近他的人。让我们共同支持行者雷殿生完成这一项前无古人尝试,将永载史册的壮举!

 

  

  长发及腰、肌肤黝黑、胡子拉碴、身材健硕、大半个人高的沉重行囊……不羁行者雷殿生,就这样风尘仆仆、个性鲜明的出现在了记者面前。他的脸隐在散乱的头发和胡须后面,乍一看,似乎这个人很苍老,但是从体型上看,他又很健壮,不像一个老人。他小腿上异常突出的肌肉惹人瞩目,“这是我步行数万里征程的最直接的见证”,面对记者的疑惑,雷殿生发出了爽朗的笑声。

  2006年7月9日,号称“现代徐霞客”的徒步探险家雷殿生途经重庆的时候。他的偶像,另一个生命——探险家余纯顺消逝在罗布泊也已经整整10年了。

  “我的旅途改变了我。”雷殿生从半人高的背包里拿出他的相册给记者看。

  从照片上看,他长得非常楞,平平的板寸头发,眼神十分冷漠。“那时我练武,七节鞭和双刀都会耍;还会一点硬气功,能用手掌和头骨撞断砖头。喜欢打架,容易动粗”。

  8年旅途之后的雷殿生因为和大自然的接触使他看待事务更宽容。服务员往油锅里倒菜,溅出的油汤烫着了雷殿生的手背,“没事,没事。”他轻轻抹去手背的油汤,笑着对惊慌失措的服务员说“去忙吧”。

  “不容易动怒,比较能够平静心情。”雷殿生说,即使面对抢劫的歹徒,他都“晓之以理,动之以情”的来感化他们,“还颇为有效”。

 

  

  事实上,从雷殿生决定徒步旅行的那一刻起,他的心就没有放松过,从未享受过生活乐趣。在起步之前,他一直在考虑以后如果遇到危险和困难他该如何应付和处理,他该怎样去实现这个理想;当他行进在旅途之中的时候,可能在喝一口水的时候,他都会想,这口水可以让他多走几步路……他跟著名探险家余纯顺一样,一直被外界的期望和他设置的目标“绑架”着。探险家为自己设定的一个个目标是无可非议的,但如果这些目标最终成为束缚他内心自由的东西,那最终注定是一场悲剧。8年的“孤身”、“徒步”把他锻炼得坚韧而不屈,但早期的生活经历又让他性格里有敏感、脆弱又自卑的一面。

  著名探险家余纯顺是一个看重声名的人,这也许同他长期受到歧视和压抑有关。他说,想体面地生活,想以读书来改变自己的命运。但自学考考到大学也没人用他,妻子又同他离了婚,这都令他自卑。

  雷殿生并不注重声名,但他似乎跟余纯顺有着一样脆弱的心路历程,面对过去的私生活,他不愿意跟人提及。但他们过去的人生有着惊人的相似:同样是没有机会念大学、他和妻子的婚姻只保持了四年的时间……雷殿生跟余纯顺一样试图通过这种非常的举动、非凡的意志力来证明他作为一个男子汉的存在价值,彰显他作为一个男人的浪漫气质。他认为徒步走中华,遍访56个少数民族,是表明他的价值的最佳选择。

  除此之外,雷殿生还在行走的路上遇到很多视他为偶像的人,不少户外运动爱好者还专门找到他,向他索要签名。“一路上总有要签名的、请客喝酒的……”也许一个人孤身走天涯的雷殿生并不孤独,因为,有一大群人的精神在跟着他流浪!

  在徒步行走的日日夜夜里,雷殿生与天地山川对话,这使他的胸襟变得开阔,境界得到升华。徒步途中,他在大学做过讲座,参加过抗洪抢险,捐助过失学儿童,还表示要在死后捐献全部有用器官,他的行为开始影响和激励着一些人。

  《重庆青年报》记者张世滔在2001年的时候第一次见到雷殿生,彼此很有共同语言,一见如故以兄弟相称。张世滔说,“其实,我心里也曾渴望壮行天下。”但是,现实生活往往注定了这只是男人心中的理想,难以实现。“而雷殿生完成了一个男人的理想童话。”

  一个人行走在路上,拒绝任何的帮助。这种方式的旅行,对一个人的精神世界来说绝对是一种历练。宣传环保,了解民风民俗,在世界徒步史上写下中国人的名字……孤独让雷殿生有了更多思考的时间,对于苦与乐、幸福与遗憾,获得更深的感悟。

 

 
雷哥与俱乐部的部分会员合影